我叫沈眠，杭州本地人。
名字起得挺好，可惜命里缺"得志"。
在登峰集团杭州总部直播事业部，我是个连工牌都快生锈的运营。工牌号
BS-2023-088。
HR 说，2023 年 3 月 8 号入职，好记。
可我明明记得，我是
今年三月才来面试的。
那 2023 年……我到底在哪儿打的卡？
这个问题，我后来再也没敢问。
事情是从那个深夜开始的。
凌晨一点，我被人拉进一个叫「苏棉直播间交接群」的钉钉群。群里只有三条消息：
· 苏棉已离职，账号移交沈眠
· 每晚 0 点自动开播，勿管
· 冲 GMV，这个月 KPI 你背
苏棉。
直播事业部的金牌主播，三个月前"离职"。
可她的直播间，每晚零点，自己亮起来。弹幕里有人一遍遍喊她的名字。
我以为是系统 bug。
直到我点开内网，看见自己的工号，已经躺在了「苏棉直播间运营」的位子上。
而那个位子，三个月前，坐着一个人。
她叫苏棉。
据说她"离职"那天，穿的就是那件爆款「极地鹅」。
据说那件羽绒服，现在挂在
她的工位上，一直没人收。
直播间状态：0:00 自动开播中 · 观众 1 人 · 那条弹幕还在刷